首页门户点子专利创业论坛
赛诸葛的个人门户
登录|注册 个人门户|好友列表|个人资料|日志文章|点子超市|免费点子|发明专利|创业融资|收藏

文章内容

谐谑武侠小说之欲横四海 七

发布时间:2008-8-31 17:15:10浏览次数:133文章评论:0

第七章 何首神君


 


 


痞子和梨花逃出京城后,就一直向西,路上倒也没遇上什么麻烦。


赛施施怕梨花经验不足,泄露了“机密”。没有跟梨花离愁别绪一番,不过赛妈妈倒把“饯礼”做得十足。


什么么金银首饰,珍宝奇玩的小把戏多着呢!梨花的包裹简直成了一个百宝箱。


一路上,他俩可是陆上骑马水上乘舟,吃宿尽拣些“五星级”的旅店。两人都是头一次出远门,心情很难不爽。


尤其是梨花简直像一只,被按在马背上的兔子巴不得跳起来。


“哎哟!——”痞子一手捂着下巴喊道:


“喂,再拿头撞我下巴,你可要付整容费了!”


“放心——看在你辛苦陪本姑娘就医的份上,将来一定免费给你整一副漂亮的下巴!”


“得了吧,还是自各身上长的东西可爱!”


梨花与痞子是再满意没有了,痞子唯一感到遗憾的就是,梨花坚持要分房睡。


痞子毕竟是贫民出身,懂得节约就是美德的道理。他曾不只一次,向梨花阐明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,并且再三强调说,这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她梨花。


梨花二话不说,就是给痞子几记粉锤已示警告,感觉上她还认为痞子蛮可靠的,可理智上怎么看,她都不觉得痞子是好货色。


单是痞子那没正经的浑话和色眯眯的眼神,就令她晚上睡觉时,不由得多盖几张大棉被。好在她有的是银子,可以毫无压力地说NO!


不就是被“冷处理”了嘛,这天底下不止他痞子一男人遭这等待遇。别人还被罚跪搓衣板呢,痞子还算是走运的了。


再说了,就是痞子的“议案”通过了,他也真不知该如何准备,漫漫长夜的节目。毕竟他年纪尚轻,这等事想的和做的完全是两回事。


白马生平都是被人骑,想不到能沾到梨花和痞子的光,也坐上了大船。它那股激动劲儿,巴不得一头撞在甲板上“安乐死”了。


不过,白马似乎亦懂得乐极生悲的道理,它虽没有撞船,但却用右前蹄在船板上刨得震天响。


痞子看这情形不禁脸色大变,他一拳扣在白马的头上,大骂道:


“‘小白脸’!想跳江就干脆些,俺们可都是北方来的旱鸭子!”


白马还真是通人性,经过痞子这么一提醒,它就不再脑子发热了。只是撕咧着嘴像是在对痞子做鬼脸。


梨花看必笑道:


“痞子,你和小白真是好相配耶!”


“操!别乱说话,俺可没有那‘性趣’!”


两人一路上,就这么嘻嘻闹闹的,小日子过的倒是蛮舒坦惬意的。


梨花也没有提出另外买一坐骑,也许是她千金小姐的日子过久了,懒得亲自操缰绳。有一个做“义工”的“马夫”,何乐而不为呢?        


痞子也乐得为人民服务,与这么漂亮的美眉共坐一骑,也不因拥挤而觉得心烦,而且还可以不时地顺手捞点油水。


特别是,当梨花的秀发轻轻拂过他的脸颊,他的双臂又微微蹭到梨花的“胴体”,感觉比自己最拿手的“香酥火腿”,还要绵软香甜千百倍时,他就犹如失去了主心骨似的,往梨花背后靠去。


当然他这时的下巴,就会被梨花的小头给撞得不轻。他不止一次怪自己太楞了为何不闪一下,偷腥不成还给逮个正着,多丢男子汉的脸哪!


不过痞子已是达到忘我的境界,就算是希特勒下令,向他的脑袋发射“德新制洲际导弹”,他也不亦乐乎。


痞子也不能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就连梨花身上散发的汗臭味,他痞子也犹如嗅到了“法国香水”似的。


他更加不解的是,为何有时梨花对他笑,却又不理他?为何两人距离如此之近,又不许他多碰一下?这不是蓄谋着要他发神经嘛?


痞子也暗自怪自己命苦,没有投胎在富贵人家,要不他就多一些练习的机会了!


不过感情上,他还是可以接受的,而且还希望这样的时光永不流逝!


梨花也感觉不错,毕竟她还处于爱幻想的年龄,喜欢的是异性之间这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觉,很是美妙和吸引人!


而不像成熟的女人所希冀的,像“星球大战”般的“惨烈”!


幸亏痞子动作拿捏的恰到好处,若不然她也许会因本能,纵然是撞得脑震荡,也得毅然决然地送痞子去“整容”了。


这天傍晚他们骑着白马,来到一处开阔的砾石地。只见远方的天空泛着阵阵黄光,与晚霞交相辉映,真是难见的奇观。


梨花兴奋道:


“痞子——好漂亮啊!我们快过去看看!”


还未等痞子表明自己的看法,小白已是四蹄生风地朝前奔去。怪不得痞子叫它小白脸,太会讨女主人的欢心了。而梨花并不反感它的“殷勤”,亲昵地称其曰“小白”。


小白越奔越近,两人虽未看清前边的情形。但却清楚地听到了人喊马嘶的声音,痞子闻声一惊:


该不是前边在开仗吧?痞子使出挤奶的气力,紧紧勒着缰绳,大喊:


“小白脸,停——停——”


小白不是一般的畜生,被痞子一骂就“上火”了。虽然呼吸不畅,却仗着奇佳的肺活量,向前冲出了一二百米,才后腿直立前蹄腾空地停下来。


此时小白也许在得意着:


“厉害吧?要不是女主人在上边,俺早就把你甩上西天啦!”


痞子和梨花看到正有一帮人马,手执闪闪发光的金刀,在横冲直撞地朝一位老人砍去。


老人在腰间围了一些树枝和花草,乍看起来还蛮“流里流气”的。


不过他浑身上下不论是哪个部位,皆长满白花花的的毛发。当然这是痞子在运用丰富的想象力,由此及彼而得出的结论。


白毛老人看起来至少也有几百岁了,令痞子惊奇的是,他竟然比猿猴还敏捷上千倍。经常是漂亮地从正在奔跑的马肚底下飞身过去。


痞子不禁大喝声“好”,这可比他在京城看到猴子杂耍,来得精彩多了。


梨花却在他的大腿上,狠狠地拧了一把,回过头瞪着痞子矫嫃道:


“好什么好?老爷爷都遇险了!”


痞子不是没有看到,只是他刚喊出“好”字。只听一声喊:


“撒‘猛男粉’——”


话音未落,只见众夜行打扮的“猛男”,纷纷从自己身上解下一个布袋,顷刻间漫天下起了,闪闪发光的“金雨”。


白毛老人只要被那些东西沾上,就像是打醉拳的猴子,与猛男联系不到一块。


白毛老人被困在,由几十杆黄旗围成的圆圈中,每杆旗子顶上都立着一颗骷髅头,头顶被戳成了蜂窝眼。


只要老人一接近地上插着的旗帜,就有一道道黄光,由窟窿眼刺向高空。


那些黄光交织在一起,虽没有“光声电”释放的“烟花”绚丽,但痞子有生以来,还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景象呢!


老人即使是向上跳到了外太空,也一样被黄光给击下来,老人每被击中一次就跳得更低了。


只见一个四十大几的白衣汉子,悠闲地手摇纸扇得意道:


“老人家——你就别拗了,我‘黑诸葛’保证给您一个爽快的死法!”


“放你他妈的老鼠屁,老子把你碎尸万段!”


说完白毛老人就向那汉子扑去。


痞子一见,就知老者在做困兽之斗,情知老人已经处于,“国歌”里唱到的“最危险的时刻”了,用脚往小白脸的肚子上一夹。


小白与慧慈相处久了,也生了一副菩萨心肠,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。


痞子虽说是救人心切,但小白这么竭尽全力地狂奔,让他险些就落下马鞍来,急忙道:


“小白脸,别着急!又不是赶着去会情人?”


小白才不管痞子呢,感情对面众多的坐骑当中,真有小白的“伊人”也说不定!


小白专往地上插有旗子的地方冲去,痞子看了大叫:


“干得好!小白脸——这是我俩想得最到一块的事了……”


本来老者已打算在临死之前,把那黑诸葛的脖子拧下来,当成“橄榄球”耍一番。


痞子他们在这时候突然杀出,白毛老人见自己刚才还是煞神挡道,突然见来了贵人。他没有活腻,也没做太复杂的心理斗争,就放弃了与黑诸葛拼命的念头。


毕竟他已是老大不小了,不再像只好斗的公鸡似的,动不动就抖着鸡毛决雌雄。


黑诸葛眼看快要到手“鸭子”,被半路杀出的小屁孩给搅了。


“猛男粉” 好像才在老人身上起作用了,他不知哪儿来的劲,一阵风似的朝小白冲出的口子奔去。


老人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他很快追上小白。穿进它的肚子底下,两只手分别抓着小白的前腿,用后肩扛着它的肚皮。


老人一使劲,小白就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了起来。


痞子本来是回头朝后,看到老人居然后来居上,刚想说声:


“老头,像你这般年纪,非但没有得骨质疏松,反而跑得比猎豹还快,真是难得!”


话尚未出口,小白已被凌空架起。痞子害怕地往梨花身上压,大声急道:


“小白脸,就算你立了大功,也没必要整个身子都翘上天吧?”


小白可真是有嘴难言,哦,不对——应该说它已经讲了,可痞子没有听懂。


梨花重新找回飞起来的感觉,由己及人,以为痞子也像自己一样,兴奋得忘乎所以,企图把自己这块“大豆腐”给通吃了。


太王八(霸王)了!她气恼地使劲向后一撞,痞子重心不稳地往下坠去。


痞子和梨花不同,“飞天”可是梨花从小的梦想,而且慧慈已经带着她,在天上“飞”过了几回,她当然是真的十分兴奋了。


痞子被这么凌空“吊着”,毕竟是头一回,他确实是害怕极了。他的四肢当时像是中风了似的抖个不停,如果不是有MM在场,他早就已经尿裤了。


也活该痞子平时没正经惯了,梨花还以他顺手牵羊的毛病又犯了,所以才给其点颜看看的。


总之,痞子是阴云里翻马,极速地往下坠去,他害怕得连给自己,念几声阿弥陀佛都忘记了。


梨花以为痞子这回,一定会被摔成了“痞子酱”,大声哭道:


“痞子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我……我这就下去!”


梨花正要往下跳,白毛老人从马肚下探出脖子道:


“什么——小姑娘,你也想下去?”


梨花急得泪花都出来了,哭道:


“老爷爷,求求您,帮我把他救上来吧!”


“不对啊——刚才不是你亲自把他甩下去的吗?”


老人故作疑狐道。


“哎呀!老爷爷,你就别问了,没时间啦!”


白毛老人估计,时间确实是差不多了,拉着小白的前腿大声道:


“小姑娘抓紧了!——”


老人说毕,就连人带马的拉着,像神舟返球似的向下而去。


老人难耐不小,把一匹马和两个人带上了平流层。他这一往下纵,气候可就大不一样了。


且说痞子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了,可他又偏偏碰上“十三级台凤”,给他来个不得好死!


他有时像个皮球似的,给强风从这一头“踢”向那一头,让他领略到了“空中世界杯”的激情;


有时他又好比是坐上了,极速旋转的“摩天轮”,转得他舌头打死结,翻着一双白内障眼,活像一具僵尸似的;


有时他又跟着强风急上急下,这可能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了。在失重状态下,就像是睡在摇篮里般的惬意。


不过幸福是短暂的,他可能顷刻间,又得重新去参加世界杯,或是坐摩天轮。


痞子实在是受不了了,绝望地大叫:


“老天爷——你就给我爽快一些的死法吧!”


痞子话音未落,就有一道闪电从他眼前,不到一米的地方击过。


转瞬间,他就免费听到了一回“踢死狗”,痞子非但没有热血沸腾,摇头晃脑地“劲舞”起来,反而赶紧双手合什道:


“雷爷爷!电姥姥!容……容我再……再考虑考虑……”


这时梨花他们正好赶上,梨花见痞子还没有西去,惊喜道:


“痞子,你真是胆小鬼耶!——”梨花说完裂开嘴,吐了吐舌头在朝痞子做鬼脸。


“操!‘杨利伟’谁都能当啊?你有胆量就下来试试!”


痞子惊魂未定道。


痞子看到小白脸的肚皮底下,正是刚才那个老人。


痞子是个聪明人,他早就看准小白脸不是“小白龙”。一见到老人,他就知道它“飞天”的原动力是什么了。


他就如被严父打鞭打的逆子,见了护短的母亲似的,“航母”来得太突然,高兴大叫:


“老头快救我!——”


白毛老人一听,气得鼻孔直喷烟。他“驾驶”着小白过去,二话不说伸手抓住痞子的一边香港腿,倒拎着他往安全的地方飞去。


痞子就像是被倒挂的夜壶,依旧大声喊道:


“老头快把我掉头,脑充血啦!”


老人好歹也是个“部落领袖”,再次听到痞子没大没小的话。


怒得满脸白花花的眉毛与胡须,乱窜狂扫,不一会的功夫,就绞成了一根出奇大的“毛绳”。


不过老人鼻孔一呼气,满脸的白毛就都直挺挺地立在上边了。


操!——真是“狂风劲毛”好不壮观那!


即时,痞子只是看到表面现象,不单是老人脸上,他的头上也是根根毛发耸立。


简直像个受过太空辐射的刺猬妈妈,生下的巨无霸。


老人哪里会舍得,让痞子免费欣赏他的尊容,只见他手掌下翻,也不知使的是什么手法,痞子就倒挂着跳起了“绝世芭蕾”来。


痞子一来不是蝙蝠,二来没有为艺术献身的热情,他还没跳完半支舞曲。就转向梨花求饶:


“梨花,快替我求求情!——”


梨花却不领情,努努嘴道:


“你没有嘴那,为什么不自己求?”她接着道“老爷爷,你说的是吧?”


老人笑呵呵道:


“小姑娘,你说的不错!龟孙子你没上过学?”


“上、上过两天,不过没、没学好!”


“沉默是金”的道理痞子可能不知,但坦白就是“洁白的象牙”的新理,他还是略知一二的。


兄弟你可别不信,多少男人通过“坦白”,家里铁面无私的“青痘夫人”,往往都会“网开一面”,至少是“从轻发落”。


这可比往她们身上扣“象牙”,实惠多拉!


“怪不得!好老夫给你补习补习……”


如果让痞子看到,小白正在人模人样地点点头,他可就当场气绝了。


痞子就是脑子好使,他一听那老小俩一唱一和的。就已取得“真经”,学乖了,连连道:


“爷……爷、老——求你放了我吧!”


老人听完后半句还觉得,这小子国语学的还可以。可前半句不是欺负他是“老黄忠”嘛?老人一边加快身上的功夫,一边喝道:


“好小子,敢欺负你爷爷年老,这就让你领教本爷的气力!”


老板动动嘴,伙计跑短腿。这话对于乍跳芭蕾的痞子来说,“教练”的话同样受用。


痞子刚坐完超级劲爆的“摩天轮”,现在又转起比旋风还要牛逼的芭蕾来。


那滋味可比让他一辈子,都绕着石磨转圈圈难受上万倍。


痞子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老鼠,哪有他与“老猫”嘴硬的机会。痞子装孙子都来不及,道:


“老……老……爷——”


痞子还未说完,老人已把马匹安安稳稳地停在地上。


痞子是头一回,做过如此难忘的恶梦。他一被老人放下,像是醉猴转世似的,露了两手脚下功夫,就趴下呼呼大睡起来。


痞子心里是打定了主意,如果再出现什么诸如让他跳芭蕾的事,他就咬舌自尽。


他奶奶的,连毛驴都不用着这罪,简直不是活人该遇上的事嘛!


却说老人为何对痞子这么大动肝火,这可与主人、猫和老鼠的恶性循环是同一个道理。


他刚才差一点,就给别人活剥了老皮,偏偏痞子正好又撞上“炮眼”上,怪就怪痞子流年不利活该要倒霉。


痞子如果要一泻心中怨气,看来他只有发挥所长,想方设法多逮几只老鼠,然后做成美味的老鼠汤,最后全喝了方能解恨!


老人见痞子的模样不禁笑道;


“好小子,转了如此多的圈圈,还敢消遣你爷爷,真是好胆量那!”


痞子正美美地,躺在大地母亲温暖的怀抱中,他才不理会什么消遣不消遣的呢,继续呼呼大睡。


老人本以为,痞子会起来给他道几个不是,想不到,他竟然睡得像只半死耗子似的,气极大呼:


“猴子起来翻筋斗啦!”


痞子这一听,魂都给吓成了几半,一骨碌爬起来。这回他表演的不是醉拳,弓着“罗圈腿”倒有几分像个小猩猩。


梨花一见痞子那滑稽模样,忍不住咯咯笑道:


“老爷爷,痞子从今往后,就是做梦,也不敢不尊重老人家了!”


老人闻言转向痞子道:


“是这样吗?臭小子——”


痞子犹如患了“老人恐惧症”,又像是吃了过期的摇头丸,不住地点头。


梨花看到这更是大乐了:


“喂痞子,本姑娘还没有见到,你这般老实过呢?”


痞子不是被折腾傻了,他只是好汉不知现成亏,男人要想和女人作斗争,他就得有打“持久战”的心理准备。


痞子双眼瞪着梨花,梨花回复他的依然是调皮的“京剧脸”。


白发老人见状呵呵大笑道:


“小子,你是不服气老子的手段了?”


虽然痞子的答案是千万个肯定,但他身子骨不经打。只好“底气十足”地违心道:


“哪有?没、没有的事……”


老人突然指着痞子正色道:


“小鬼,你们刚才救我有何企图?”


痞子只想尽快把这瘟神送走,哪里还敢有所企图。


梨花也知道老人是误会了,撒娇道:


“老爷爷,你想哪里去了!我们哪有哇?——”


哎!——女孩子撒娇的功夫,不但是对青壮年有奇效,眼前这个快八百岁的老人,不也是蛮受用的吗?差点老人家就流鼻血啦!


老人呵呵笑道:


“我相信你就是啦,即使你们有鬼,现在也奈何不了老夫了!”


痞子一听,好奇心立刻上来了,问道:


“老爷爷,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

“天机不可泄露,你小子鬼灵精得很,说不定百年之后,老夫就栽在你手上呢?”


痞子真想拱手道:


“爷爷过奖啦!”


不过老人也说了,他至少得等上百年,才可有那般能耐,现在他只有老老实实装孙子的份。


老人正在不知任何报道,这两个小鬼的救命之恩。忽然他见梨花暴露出来的左手,大叫一声:


“有了!”


痞子和梨花只见老人从腰间,解下一个布袋,拿出一个小金杯和一把小金刀。


老人在其手腕上轻轻地划上一刀,顿时就有一滴滴,乳白色的液体往杯中落下。


痞子见老人流出的血竟然是白色的,大吃一惊:


难道他是奶牛投错胎了,或者是个冷血动物?


更令他惊奇的是,刚才老人见了匪众的金刀,如老鼠见了猫爪一般,躲避还尤恐不及。


而现在他却拿着金刀,在自己的手腕上划“条形旗”,太令人发神经了!


老人足足等了一刻钟,才接完满满的一小杯,急忙道:


“小姑娘快点喝下,这‘玉琼浆’对你手上的蛇王毒大有好处!”


痞子见自己和梨花才“出道”不久,就找到了医治蛇毒的良方,心里别提有多高兴。


当然,痞子很在意梨花的健康,但更令他牵挂的是,梨花终于要摆脱开那个“隔代传毒”的怪念头,安安心心地与他生娃了。


梨花紧锁眉头,很是想拒绝老人的好意,但当看到老人那关切的眼神,梨花不得不接过金杯,张开小嘴慢慢地呷着。


老人见梨花把玉琼浆喝下,也就放心了,他手腕上的“玉琼浆”,有一滴快要往下掉。


老人脸上所有的面部表情,瞬间来了次“博览会”,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收回手腕,用舌头轻轻点着口子上的“鲜血”。


痞子见状暗中嘲笑:


真是个吝啬鬼!俺宰过那么多的鸡鸭鹅,如果都像你那模样,俺不就是不如禽兽啦?


梨花喝完了玉琼浆,只觉得像是刚泡完“百花浴”,真是说不出地舒畅。把杯子递给老人,真想赞美一声:


“爷爷你的血水太好喝了!”


不过这话要是说了,不就显得自己成吸血鬼啦?梨花只好打住了。


老人接过杯子继续接玉琼浆,痞子乘机问道:


“老爷爷,梨花的蛇毒给解了吧?”


老人眉毛向上翻蜷,没好气地道:


“你以为‘千年蛇王毒’,是寻常的流感病毒那?老子的血能够确保她两三年之内毒素不扩散,已经算是旷世奇药了。


痞子听了觉得眼前的老人,像是在自卖自夸。梨花十多年来,从未喝过什么奇怪的药物,不也是健健康康的?


即实老人没把前提条说白了,他不是在向两个小鬼,“脱销”自己的玉琼浆。天知道千百年来曾有多少人士,做梦都想喝上这等宝贝。


老人又接满了一杯玉琼浆,对痞子道:


“小鬼,你也把这给喝了!”


痞子认为自己没病,犯不着乱喝药,搞不好喝坏了脑袋反而不美。


再说了,刚才老人舔伤口的情形,使得痞子不得不怀疑,这“产品卫生”究竟是达不达标?


痞子好言相劝道:


“爷爷我没有中毒,这……这……这我就不喝了!”


老人闻言大叫“岂有此理”,伸手在痞子的脖子上一点。痞子的嘴巴就张得比进食的非洲巨蟒,稍微小了一点点。老人再一灌,痞子就“咕噜”的一声,全给喝下了。


老人脑火道:


“真邪门了,让你小子喝老夫的玉琼浆,倒似是农夫在硬灌瘟鸡吃药似的。”


这“药”一流入痞子的肠胃,他只觉得全身像是塞进了蜂箱中,甜蜜蜜的。


痞子是一个很直率的人,他情不自禁道:


“爷爷,太好喝了!可不可以再来一杯?”


老人一听,感情就像是,谁在他的脑子里点燃了“轰天雷”似的,一个箭步过去,在痞子头上敲出不少的包包来,气呼呼道:


“好小子——你是太侨情了,还是在消遣老夫?怎的才半会功夫,就唱了两个版本啦?”


痞子打小就是驼子老爹的宝贝儿子,从没有挨过打遭过罪。


想不到,他这一童年“美好记忆”的空白,顿时也给恶补回来了,不知他心里是喜还是悲?


痞子哪敢为自己辩白,他只有唯唯诺诺道:


“爷爷,是孙子不识宝贝!……”


老人听罢呵呵大笑道:


“今天是老夫的八百大寿,收了一个龟孙子!爽——爽快!——”


痞子闻言,眉头皱成了老母鸡的屁股蛋,怎么无缘无故冒出一个爷爷来?看来他无忧无虑的青春,就此被丧送了!


老人看在眼里怒道:


“龟孙子,你不愿意?——”


“哪……哪有……?”痞子再次违心道。


“你小子别不高兴,能认老夫做干爷爷,是你龟孙的福气!即使看在玉琼浆的份上,你认我做老祖宗都不为过!”


痞子做人还是挺有原则的,听罢老人的话,心里稍一琢磨:


认干爷爷不是天大的屁事,可认祖归宗就不是“过家家”的小把戏了。


搞不好,白发老人真的要我认他做“老祖宗”,这可万万不行,我得忽悠忽悠他。


痞子想毕跪下,“咚咚”就是三个响头(忽悠劲绝对达标),道:


“干爷爷,孙子给你磕头了!”


老人又是呵呵大笑,不断道:


“好也,好也!……”停了一会继续道


“小姑娘,我也收你做干孙女好不好?”


梨花见有一个“和蔼可亲”的老爷爷,要认自己做孙女,当然没有怨言。高兴道:


“好啊,爷爷——”


痞子闻言突然站起,连连挥手道:


“不行,不行……”


老人听了嗡着气喝问:


“为什么不行?——”


痞子憋足了气,道:


“那我和梨花,不就是干兄妹了!”


老人听罢,两腮的胡须缩成了蛋卷又松开,开怀大笑道:


“龟孙子,‘干’的又不是‘亲’的,有本事你把‘干妹妹’变成‘心肝妹’,老夫没意见!”


梨花听了,脸颊像是长了红藻,赶忙下跪磕头道:


“干爷爷——”


老人听罢心里高兴得,像炸开了的卷心菜,他两手分别握着痞子和梨花的手道:


“乖孙女、龟孙子,还有半个时辰,爷爷就要回到地下了,今天能收你们俩为孙,心里好不痛快!”


痞子嘟囔道:


“爷爷我不痛快——”


“什么——认我做干爷爷你不痛快?”老人虎着声音问。


“爷爷你偏心……”


老人看了看痞子,没好气道:


“是你小子不懂得讨人欢心,瞧你那‘撒娇’的模样,只有被刀子架在脖子上的人,才会有的表情!”


梨花听毕,仔细看了痞子一眼,才发现爷爷说的一点没错,挪揄道:


“爷爷,他不是在撒娇,而是在埋怨爷爷抢了他什么宝贝了?”


“爷爷的确是‘抢’了你嘛!”


这回痞子在梨花脸上,看到了典型的“东方红”。
     老人这时动情道:


“爷爷这就要走了,龟孙子你俩喝了爷爷的玉琼浆,至少也能活上个百五十岁,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!”


痞子雄赳赳,气昂昂道:


“爷爷不用等一百岁,明年孙子就能让你抱曾孙!”


梨花脸都烧到了骨髓里,拧着痞子的胳膊轻声道:


“你胡说什么那?——”


老人问言欣慰道:


“龟孙子,你不要‘霸王逼急’咱们百年后再见了!”


痞子虽然大大咧咧的,但听了何首神君的话,心里有点酸酸的奇快问:


“爷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

“是呀,爷爷?”梨花也附和道。


何首神君沉吟了一会,决定给两人说明了一下大概


……

标签:何首神君

评论[0] 收藏[0 ] 喜欢[0]

您没有登录,请登录后参与话题评论。

验证码 看不清?点击图片更换。不区分大小写 看不清?点击图片更换。不区分大小写

内    容

 

个人资料

等级:高级点评
昵称:赛诸葛
留言:(0)条  待验证好友(0)个
搞创意是本人最大的快乐! 立志做80后的骄傲——

文章搜索

标题 标签 作者

综合统计

  • 日志文章:(15
  • 点子超市:(21
  • 免费点子:(50
  • 发明专利:(2
  • 创业融资:(2
  • 收藏:(0
  • 用户积分:(1116
  • 访问次数:(729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