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无心犯错
悟德见蛇王被分尸了,心中兴奋地一跃而起,却见慧慈正在往下倒,急忙过去把他扶住了。
他发现慧慈右手拇指和食指相连处,被一只浑身火红,血淋淋的小蛇给咬住了,原来这是蛇王的BB。
蛇王是一只,以怀有身孕的“妈妈”。这是一种罕见的万蛇之王,更是蛇类中少有的哺乳动物。
当雌蛇活到千年左右,开始交配,当受精成功了,要等到百年之后才能够“分娩”。妈妈是典型的“晚婚晚育”,BB则是罕见的“世纪宝宝”。
不过蛇妈妈孕育新生命之时,也是其说拜拜的时候了,除非它选择做一辈子的“老处女”。
当雌蛇腹中的BB长到百年,就能够吃到一顿“最后的晚餐”。雌蛇会找到一棵大树,用尾巴勾住树干静静地等候“分娩”。
“小蛇”会从子宫中,朝妈妈的头部爬去,最后把妈妈三颗脑袋的脑髓,通通吃尽,方才依依不舍地,离开母亲温暖的身子,去自谋生路。
悟德捏着小蛇的头,把它狠狠地朝一块巨石上砸去。可怜这“世纪宝宝”,连阳光都没有见到,就化作了一团肉糊。
悟德急忙一边往慧慈体内注入真气,一边倒出师傅给的“神龙丸”往慧慈口中塞。然后,抱起慧慈展开轻功,朝两人落脚的山洞赶去。
当悟德到山洞时,蛇毒已经沿着慧慈的静脉,蔓延完了整条胳膊。慧慈雪白的手臂上,呈现出一条长长的浅绿线。
无虚道长已经跟悟德详细说明,此种蛇毒的厉害。如若治疗得不及时,即使华陀转世也只能干瞪眼了。
悟德已是无时间再细想,赶紧按照道长所受的方法解毒。
悟德撕下慧慈的左袖,双掌凝聚真力往慧慈胸前的“乳泉穴”按去。悟德只觉得双掌好像是,碰上了一大块水豆腐,无从使力。
悟德什么也想不到,女人的胸脯竟然“没有骨头”,一时间慌了手脚。从小师傅只教他诵经习武,可从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。
他可真担心自己真气过猛,师妹蛇毒未解又中内伤。正在胡思乱想之际,悟德瞥见蛇毒已到了慧慈的腋窝附近。不敢再有所分神,凝聚真力疾吐而出。
悟德内力雄浑,不一会儿两人头上均是升起了炊烟。慧慈左臂的蛇毒,也缓缓向下退去,手臂上的线条由浅绿变成了深绿色。
悟德猛然加大了内力,慧慈左手的伤口,慢慢地渗出碧绿色的血水。
慧慈微微睁开眼睛,看到师哥的双掌正按在自己的胸前,惊得直往后退。慧慈方才昏迷之际,感觉有两块巨石压在胸口,连气都差点喘不上来。她万万想不到,帅哥的手掌竟然抵得上“巨石”!
悟德更是慌得说不成话,只是吞吞吐吐道: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两人的反应可以理解,若是普通男女尚且会慌张,更何况他倆可是出家人。虽然是隔着衣服,但是佛祖应该还是会委婉地批评的。
“救命啊!——”突然传来一女子的呼救声。
悟德像是得到佛祖赦免似的,道:
“师妹,我去看看!”说完急匆匆地离开山洞。
悟德刚出洞来,听到一男子“啊”的叫声。
悟德一听别人有难,自己的烦心事暂时抛向了脑后,偱着声音急驰而去。
悟德几个起落来到一个小山头上,只见一条小路上躺着一具男尸,尸体傍边摊了很多血。一个满脸的黑胡须大汉,正在拉着一个少妇往路旁而去。少妇衣裳不整,拼命乱喊乱抓:
“放开我——还我丈夫——”
这时,有一位断了右臂的道士,骑马从后边赶到,道士看黑须大汉正欺负民女,大喝道:
“二弟,你胆敢违背帮规?”
原来此人就是鼎鼎大名的,“黄流帮”帮主“复仇鹰”。
复仇鹰所立的帮规仅有一条:
不准打劫贫民,欺负良家妇女。
毛的伟大思想“三大纪律,八项注意”,可能就是对其所做的延伸。
悟德一看虽不明白道士是何来历,但他一看便明知,黑须大汉在杀人劫色。
愤怒地大吼一声,手握铜棍朝着黑须大汉的头顶而去,黑须大汉应声倒下脑浆洒满了一地。
黑须大汉是黄流帮二当家,“摧花手”黑皮熊,黑皮熊功夫泛泛就是一身的蛮力,与女人“打架”是他的强项。
复仇鹰看见自己的结拜弟兄,被悟德打翻在地。脑袋都在上演“变形记”了,像是被白蚁侵蚀过的方木。
要宰狗也得先与主人谈妥了价钱,复仇鹰脸色阴沉沉地道:
“和尚,你胆敢管我们黄流帮的闲事?”
悟德一听怒道:
“你们就是恶贯满盈的黄流帮?”
复仇鹰不亢不卑道:
“没错,在下就是黄流帮帮主复仇鹰!”
悟德想不到自己会在这,遇上黄流帮这群武林败类,愤愤道:
“你们这些奸淫掳掠的禽兽,今天我要替武林除害!”
悟德说完,正要上前去“大扫除”。复仇鹰突然道:
“且慢——二弟坏了本帮帮规,死有余辜。先让那女子离开这是非之地,我俩再一决高下不迟!”
悟德素闻黄流帮,在武林中的种种龌龊行为,但他们却其少侵犯贫民。悟德听毕,料想应该是,复仇鹰“管束有方”。
万一等下俩人斗得个两败俱伤,那些黄流帮的虾兵蟹将,保准会都“一厢情愿”起来……
悟德想毕扬声道:
“好——”
复仇鹰道面无表情道:
“姑娘你还不快滚,在等贫道改变主意那?”
复仇鹰也不是天生就是坏了心肺,只是十多年前,他惨遭伪君子和“小女人”冤枉陷害,他才一步步地发展成为武林公害。
不过他对乱世中的贫民,却还是怀有慈悲心肠。在他们身上,复仇鹰看到了自己少年时的影子。只要手下的匪众胆敢违反帮规,他定当杀无赦。
弟兄们虽然对帮规很是不理解,不过复仇鹰却专找那些富家千金,武林大家的小姐给弟兄们作为“补偿”。
这倒令匪众毫无怨言,毕竟那些大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或在武林中不可一世的“霸王椒”,不比小家碧玉差。
即使是“霸王椒”有帮主照着,弟兄们也用不着胆寒。
悟德看见那少妇,依旧跪在男子身旁,哭着迟迟不肯离开,悟德想那八成是少妇的丈夫或情人。
悟德很少有与女人“搭讪”的习惯,也不先征求少妇的意愿,一手一个把夫妻俩送上黑皮熊的坐骑。
然后掏出一锭银子道:
“施主,你拿着!”
说完拍了一下马背,其就“蹬蹬”地跑开了。少妇还未来得及感谢,已经被马匹带着走远了。
复仇鹰看少妇走后大声道:
“和尚你杀了本座弟兄,你要是自断一条手臂,本座可以放你一条生路,否则休怪本座手段阴狠了!”
悟德闻言大怒道:
“帮主有能耐,尽管施展开来,大可不必在嘴皮子上下功夫!”
悟德虽自幼在少林出家,不过他天生就疾恶如仇,哪有为了苟且而自残的道理。
复仇鹰闻言也怒道:
“接招——”
复仇鹰挺着长剑声到人到,悟德赶紧举棍招架,两人斗了五十多招,还未分出胜负。
黄流帮的匪众,都是一些十三流角色,哪里插得上手?只好呆在一旁,当复仇鹰的“粉丝”呐喊助威。
悟德与复仇鹰交上手后,深知是遇上了劲敌不敢稍有大意,全力施展金龙十八棍。
复仇鹰看久战悟德不下,心中暗叫不好,再拖下去三弟可那边就麻烦了!他思绪一转道:
“和尚你是逼本座出绝招了!”
说毕,他突然跳出圈外,举起手中长剑,顿时从他左边的空袖子里,飞出了许多的像纸一样柔软的黑东西,复仇鹰狞笑道:
“和尚,让你尝尝‘蝠鹰噬魂阵’的厉害!”
即实那些不是纸,而是一种含有剧毒的黑树叶。
这“蝠鹰噬魂阵”,是复仇鹰的“成名绝技”之一。十多年来,曾有不少的武林高手命丧阵中。
悟德也耳闻这阵法的厉害,不过他艺高人胆大,像尊铜人似的站在那儿,以不变应万变。
那些黑叶子顷刻间,就把悟德围在了当中,从远处看,就像是一个大大的黑烟囱。
悟德眼前突然一片漆黑,他举起铜棍使劲像四周砸去,可他的铜棍好像是打中了棉絮似的,一点效果也没有。
他暗叫不妙想要冲出阵外。他刚要行动无数的“黑蝙蝠”,就从四周袭来,并连续不断地发出“咔嚓”声,像是玻璃被尖物划开了似的。
悟德只觉得那些声音,足以令任何一位孕妇早产,急忙坐定双掌合什,使出“神龙罩”。
只见三条金龙,立刻在悟德的周身游走,噪音就瞬间锐减了,若是旁人早就给蝙蝠穿成窟窿眼了,黑蝙蝠竟然奈何不了他,。
悟德看不到外边的情况,干脆就坐着“念经”,复仇鹰却把悟德瞧得清清楚楚。喝道:
“和尚,有两下子!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呢——”
黑蝙蝠像飞蛾扑火似的,一轮胜过了一轮,意要冲破悟德的“神龙罩”。
可悟德的神龙罩,不是一般的金钟罩或“BB罩”,岂有一攻就破的道理?
复仇鹰停止了黑蝙蝠的进攻,该由“黑鹰”发起空袭,他一运气大声道:
“黑鹰出动——”
悟德头上的黑叶子,骤然齐聚在一起,真的如一只巨大的鹰似的,不断用“爪子”在空中乱抓。
悟德发现黑蝙蝠停止了进攻,立刻站起施展开轻功,想要冲出包围圈。可那些黑蝙蝠就如长了眼睛,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耳边传来复仇鹰的奸笑声道:
“和尚,你跑不掉的——”
突然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有道闪电从黑鹰的脚下击下来,悟德急忙躲闪,差点就给劈成了脑震荡。
悟德大怒,打雷闪电岂能少了他的神龙?他担心给闪电击中,把手中的铜棍把它往地上一插,双手合什大声到:
“飞龙在天——”
悟德向上平托双掌,三条神龙就从他掌心像上空的黑鹰奔去。
复仇鹰在创立此阵时,本是要让黑蝙蝠和黑鹰一同袭击的,不过他的真气还不足以让其这么做。要不然悟德即使有“凤胸罩”护身,也无机可施。
两人在武功招式上胜不了对方,就该成了拼内力。三条金龙把黑鹰团团围在了空中,可金龙越把黑鹰往里紧逼,黑鹰的脚下放出的闪电越频繁。
这是复仇鹰在借力打力,把悟德逼得很是狼狈。过了一会,悟德终于想到,何不把黑鹰给驱散了。
他一变招,神龙就由包围转为进攻,在黑鹰身体的里里外外,来回穿插,黑鹰不一会儿就被神龙撕得粉碎。
复仇鹰看悟德竟然把自己的黑鹰给废了,他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,这“蝠鹰噬魂阵”就是他的儿子。心中大怒,加大了手上的真气,要驱使黑篇幅把悟德戳出炮眼来。
悟德抢先一步,已纵身跃出黑蝙蝠的包围圈,使出“龙卷风”,顿时金龙把黑蝙蝠给反包围了。
金龙绕着蝙蝠群越转越快,最后把它们卷向高空,不见了踪影,可能是跑到太平洋去了。
复仇鹰看了大怒,红着双眼挺剑刺向悟德,悟德见自己破了“噬魂阵”,顿时精神大振越战越勇。
突然,他觉得全身燥热难忍,趁复仇鹰不备,使出“神龙箭”龙棍合一,从复仇鹰心间穿过,复仇鹰还未来得反应就已倒地身亡。
匪众见老大被人宰了,一时间跑得无影无踪。悟德没有追赶,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,就要被什么东西胀破了似的,脑子痛得无法思考,潜意识地撒开腿往石洞奔去。
慧慈在悟德出去后,就一直呆立在那儿。她也知道师哥是为了救自己,迫不得已才出此“下策”。但她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师傅,又怎么面向佛祖呢?
她也想平静下来,装做怎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但她毕竟只年仅二十,那尘封多年的少女情怀,一但被激活,就如小孩第一次偷吃了甜食,要想抑制心中的“欲望”,火焰反而更炽烈了。
正当慧慈的脑子里矛盾重重时,悟德忽然冲进洞来。慧慈知道是帅哥,开始害羞不敢抬头。过了一会,她听到师哥在满地打滚的声音,嘴中还不断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声。
慧慈不知出了什么事,急忙转过身去,只见悟德整张脸,像块烧红了的“铜面像”,双拳紧握,双肘贴着两肋,弯曲着下肢,前后左右地滚来滚去。
慧慈刹看,还以为师哥在炼怎么高深的功夫呢?可悟德的叫声越来越大,简直就像只正在发情的“野猪”。
慧慈慌了急忙跑过去,伸手抓住悟德的手臂,担心问:
“悟德帅哥,你、你怎么了?”
悟德经慧慈这么一碰,就如被雷劈了似的,用力把慧慈的手甩开,大叫:
“你给我出去,别管我——啊!……”
悟德一边大吼,一边抱起一块巨石,用头狠狠地往上撞,巨石顷刻变得粉碎。
慧慈看到一向严肃稳重的师哥,变成了野兽似的,手臂和脸上青筋根根暴起,张着巨嘴,瞪大双眼,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悟德突然向后倒下,双手按着两边太阳穴,张嘴“啊啊“怪叫。七孔流出了浓浓的血水来。
慧慈由惊慌转为害怕,急忙跑过去。悟德突然把她摁倒,脑子快要裂开似的,嘴巴往慧慈胸部凑去。
悟德人不笨,再加上原始的本能,不一会儿就已进入了状态。悟德只觉得自己身的体,快要爆炸开了似的,只想着把体内的“炸药”给甩出来。
慧慈开始很是害怕,大喊:
“帅哥!不要——”
悟德此时已顾不了慧慈要不要,反正他即使是“脑中风”也得要。
慧慈开始是“咩咩”叫,后来就如只疯狂的“老虎”吼声震天。
日出日落,直到第七天中午,悟德才大吼一声,趴在慧慈身上晕了过去。慧慈再没有一丝力气动弹一下,也昏睡过去了。
到了傍晚慧慈才醒来,看到帅哥在自己身上,一动也不动,还以为帅哥向佛祖“请罪”去了。赶紧探了探悟德的鼻息,还好悟德呼吸平稳,只是还没睡醒。
慧慈双颊绯红,闭着双眼把悟德往旁边轻轻掀开。伸手捞起衣服,匆匆穿好,又帮悟德盖上僧衣。幸归他两穿的是僧服,穿脱没那么麻烦,要不早给悟德撕得粉碎了。那可就……
慧慈心里乱糟糟的,觉得山洞中的空气快令人室息了,急忙逃出洞去。开始觉得下身剧烈地疼痛,走路是一步就晃三下身体。过了一会儿,她满脑子地胡思乱想,也就没感觉了。
慧慈施展开轻功,在群山中漫无目的的飘来飘去,脑中很是混乱。
慧慈想起师傅曾经举了,“人生来赤条条,死去亦赤裸裸”作为例子,告诫她说出家人要戒“贪念”。可那说的是“生”和“死”,自己和帅哥在中途就“赤条条”了,不合规矩那!
……
慧慈正在胡思乱想时,听到泉水潺潺流动的声音。她停下脚步举目望去,只见距离不远的地方,有一个由山泉汇集而成的小潭,潭的四周长满了葱葱郁郁的树木。
慧慈看了眼前的景色,心中不由得有些欣喜。她经过多日的奔波,正好需要舒服地洗次澡。更主要的是,她要让自己脑子清醒些,以便能够好好的想自己和师哥的“善后事”。
慧慈来到潭边,瞧四下无人便轻轻除掉衣物。不久,慧慈就置身于清凉的泉水中,清泉不仅抚慰着她的肌肤,而且也使她的脑子稍微好受了一点。
月光柔柔地泻在潭中,与泉水混在了一起。慧慈轻轻拨一下,泉水就颤动着一圈圈接着向远处荡开。慧慈望着荡开的泉水痴痴地出神,心中暗想:
要是她和师哥都没有出家,该有多好!
慧慈叹了声“唉”,目光慢慢收回,只见恢复平静的水面,像镜子似的映出了自己的容貌。
慧慈生平第一次留意到,其实自己也是一个美人。要是再配上一头乌黑轻柔的秀发,师哥会不会夸我漂亮?
出家人也是人,此刻慧慈已经不能心里只装着佛祖了,自己和师哥的影子总是脑海纠缠在一块……
当想到自己和帅哥发生的事,她不由得心跳加速。
慧慈就如情窦初开的少女,心里藏着个酒窖,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爱的琼浆。那些用心酿成的美酒,随着时间的移动,就越发的香甜而醇厚了。
即使佛祖亲自出现在她眼前,明确地告诫说:
她这是在“无证酿酒”,她也不能回头了……
但一想到师傅对自己的养育之恩,慧慈又陷入了沉痛中。她游到岸边穿戴完毕,用双膝枕着下巴一动不动的。
她一会儿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,一会儿又脸色凝重,双眉紧锁……
慧慈就这么坐了一个时辰,心里忽然一惊:
“要是师哥醒来发现我不在,误以为我想不开了,那他还不把自己的脑袋,当成西瓜给摘了?”
慧慈想到这,就如赶着去救火似的往回赶,回到洞中她才松了一口气。悟德并未醒来,还在沉沉地睡着。
悟德又过了半个时辰才醒来,只觉得脑子晕沉沉的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突然看到慧慈坐在一角,手中拿着短剑。
悟德一见就怎么都想起来了,他刚要一个箭步上去夺下短剑,可当他感觉全身凉飕飕的时,才意识到自己太“太鲁莽”了。
师妹还不曲解了自己的“意图”,悟德真是再窘迫没有了,他急匆匆穿完衣服冲上去,夺下慧慈的短剑,悔恨交加道:
“师妹——你别想不开,一切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说完左掌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。
慧慈被夺下短剑吃了一惊,悟德的话没有听清。不过一见他举起左手,就已明白师哥的用意。
慧慈急忙扑上去,哭着道:
“师哥,你不要这样!——”
悟德看到慧慈流着泪,心中更是惭愧。想到自己连复仇鹰都不如,悟德暗聚内力在掌心。大吼一声,三条金龙就把他的右臂给拧了下来。
慧慈见到悟德的手臂飞了,紧紧地抱着他的左臂,脸色苍白,早已哭得像个喷泉似的,抽噎道:
“师哥,我不许你再伤害自己,那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悟德的铜脸变成了紫铜色,更是懊悔道:
“师妹,我是禽兽,你别管我!——”
慧慈知道悟德说得出做得到,心中更是害怕,哭着看他的眼睛道:
“师哥,从现在开始,只要你断臂我就断臂,你挖眼我就挖眼。你要是想不开走了,我就到你的坟前自尽,绝不食言!——“
都说人的初恋是刻骨铭心的,慧慈此刻就是如此。她已不再是真正的佛门中人,而成了世间所有多情女子中的一员。
悟德见慧慈虽然流着泪,却说得坚定有力。自己不是有心“杀伯仁”……不知如何是好,大喊一声冲出了山洞。
慧慈知道帅哥,暂时不会再做傻事了,呆呆地坐在那儿出神……